“是,是,谢军爷。”
苏昊铭点头哈腰,牵着驴低头走进了城门。
城内是另一番景象,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,与城外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。
他七拐八绕,按着地图找到了城东一处僻静角落。
“青霞台”
的木匾有些年头了,挂在一家三层旧茶楼的门楣上。
楼里很安静,只有一两个茶客,一个看起来像掌柜的老者正在慢条斯理地擦着柜台。
苏昊铭走过去,声音放得很低:“掌柜的?”
老者抬起头,动作没停:“喝茶?”
“落日无铭。”
苏昊铭吐出四个字。
老者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道:“贵客楼上请,二楼雅间有人候着了。”
苏昊铭道了声谢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推开尽头雅间的门,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文士坐在桌边,面前放着茶水点心,但他似乎一口未动。
文士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
枯木帮传讯,说你会来。”
他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