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昊铭还是那句话,“你不是有内应吗?总有办法混进去吧?”
元子渊却摇了摇头,语气透着无奈:“问题就在这儿。
我……联系不上里面的人了。”
苏昊铭心头一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大概半个月前,青玄宗突然就封锁了,进出查得死死的,全凭特制的令牌。”
元子渊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安插的人,还有几个相熟的长老,全都失联了,像是被彻底隔绝了。”
“紫金煞君干的?”
苏昊铭立刻想到了源头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元子渊的声音沉闷。
“风凌城那次,怕是把他惊着了。”
“现在的青玄宗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,全是他的人。”
小船滑得悄无声息。
水面被破开,又迅速合拢。
穿过枯败的荷塘,钻进了一条更窄的水道。
两边的老柳树枝条垂得极低,几乎要扫到头顶。
空气里弥漫着水腥和腐烂叶子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