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还真的是敌不动我不动,敌动我也不动啊。”
这个哥们相当牛逼,根本就不回答。
“切——”
来人嘴里发出了一声极为轻蔑的冷笑之后,抽出一把匕首,抬脚就要往外面走。
脚步刚一动,那人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,立马停了下来。
“切——”
险儿嘴里发出一模一样的声音,只是轻蔑之意更胜。衣服一拔,已从腰边抽出了那把一年多来几乎从不离身的枪。
那人脸“唰”的一下白了,说出了一句让险儿有些发狂的话来。
“你、你、你他妈的是干什么的?”
“老子干什么的?你他妈的跑到我房里干什么啊?”
那人哑口无言。
“给我把钱放着!”
钱放了下来。
“滚!”
没有滚。
险儿以为自己普通话说得不标准,那人没听懂,又尽量字正腔圆说了一句:“滚!”
那人抬头了,“大哥,我们这行,出手落空了不吉祥的。随便拿两张好吗?我真的饿了。”
险儿终于笑了起来。
险儿胆子很大,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。相反,也许他的同情心要比一般的人来得还更多,更泛滥。
比如,一般人绝对不会给贼钱,他给了,真的就给了。
给的还不少,五百!
那人拿钱之后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他问险儿:“大哥,你这么多钱,又还带了家伙,你是干什么的?”
险儿有些恼火,一言不发看着他。
“你是杀手?”
“滚!”
那人转身要走,在门边却又好像有所期望般回过头来,对着险儿扬了扬手里的五张钞票,说:“大哥,我请你吃饭好不?”
也许是一个人的江湖太孤独,孤独到坚硬如钢的险儿也承受不了。更也许是在这一年多,他吃过了浪迹天涯的苦。所以,他能明白这些浪迹天涯的人。
他真的去吃饭了。
和一个偷他的钱的贼,并且将那个贼灌得酩酊大醉。